飞在半空的纸脸忽然齐齐一顿,随後竟有两张直接翻面,露出背後烧焦似的黑痕。
翻席灯里的纸手也猛地一缩,指节发颤,像是第一次碰到了自己也承受不住的反噬。
坛祀灵低低嘶吼,身周黑气暴涨,硬生生震得石道两侧碎屑乱飞。
可陆远此时已不再给它喘息的机会。
陆远将镇关七星剑横在左肋,右手指尖飞快在剑锋上一抹。
再将那带血的指背重重印在眉心,口中一字一句,低沉如铁:「天有七星,地有九户。」
「我借天光,不借阴路。」
「我借正火,不借邪香。」
「七星压坛,四方退席!」
「急急如律令!!镇!」
随着最後一字吐出,剑脊上第六星彻底亮透。
剑身上竟隐约浮现出一道极淡的星纹,像是老剑认主之後,自身沉积许久的镇煞之力终於被彻底唤醒。
那一瞬间,整片石道上的冷风都像被压低了半尺。
坛祀灵的反击,第一次被陆远无比强势的压了回去。
它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终於露出一丝惊疑。
因为它发现,陆远并不是单靠一件法器在硬扛,而是在拿整个局面做文章。
剑、盐、雷、盘、幡、灯,这些原本属於不同人的残力,竟在他手里被串成了一道不断收缩的锁链。
它每次想撕开一点,陆远就顺势把那点裂口扩大成反扣的陷阱。
它越是反扑,越像在给陆远的局补骨架。
这不是克制,是反制。
更可怕的是,陆远越压越稳,身上的气息却反而沉了下去。
像关外冬夜里的冻河,表面不动,底下全是能冻裂骨头的寒。
坛祀灵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陆远刚才那一轮并不是莽撞硬顶,而是在等它自己把最凶的手段亮出来。
等它把纸脸放飞,等它把旧席根翻出,等它把翻席手势摆圆。
因为只有这样,陆远才能借它最强的一口气,反把它的坛压死。
想到这里,坛祀灵眼底黑气暴涌,竟露出一丝近乎暴怒的扭曲神色。
这个家夥————
怎麽————怎麽会的这般多!!
明明只有二十郎当岁的年纪————
当即,它不再保存,猛地向後一仰头,喉间发出一声极长的厉啸。
这一啸,似狼非狼,似哭非哭,像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