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烟凝莲花,是为「可」。
祖师爷们,允了。
他立刻对着满墙牌位,长长一揖。
「弟子陆远,谢历代祖师!」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些发光的牌位,光芒开始缓缓敛去。
一块接一块,恢复了古朴的原貌。
然而,就在最顶端那块张九霆的牌位光芒即将完全消散的最後一刹那,它似乎————又亮了一下。
那光亮得极淡,稍纵即逝,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可陆远看见了。
在那一闪而逝的光芒中,他分明感觉到一道视线。
那视线越过了他。
落向了他的身後。
殿门的方向。
陆远心头一跳,猛然回头。
身後,只有静立在门缝外的周守拙。
误?
什麽意思?
祖师爷在看————周道长?
这应该不会————
周道长的师承法脉,并非出自真龙观————
那不是看周道长————
是看谁?
或者说是看那个方向吗?
不等陆远想出个所以然,他再回过头时,那块牌位的光芒已经彻底消散。
殿内,恢复了往常的幽静。
只有那无数盏长明灯,沉默地见证着一切。
陆远在原地站了片刻,将心中的疑惑压下。
然後,他对着满墙牌位,郑重地再拜三拜。
三拜之後,他转身,推门而出。
门外,天际已泛起一层鱼肚白。
清晨的山风迎面吹来,带着独有的清冽。
陆远不再耽搁,大步朝着库房走去。
翌日辰时。
天光初亮,日头刚从山峦间探出半个头,山间的晨雾还未彻底散去,如一层薄纱笼罩着青石山道。
陆远换了一身崭新的青色道袍,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沿着栖霞山的山道往下走。
他身後,周守拙的身影紧紧跟随。
这位知客道长肩上扛着一根扁担,扁担两头,稳稳当当地挑着七座刚刚打好的小巧神龛。
神龛不过一尺来高,杉木所制,样式朴素,与寻常人家供奉土地爷的别无二致。
但这木头,却是陆远连夜从道观库房里翻出的老料。
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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