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烟雾弥漫，呛人。
朱玲盯着手机屏幕，眼睛发红。
她从晚上十点就开始等消息。
等宋亮打电话来，说事情成了。
等赖清独那一个亿到账。
等宋家翻身。
可是——
没有。
一个电话都没有。
一条微信都没有。
寂静得可怕。
“再打一个试试。”
宋天嘶哑着嗓子说。
朱玲拿起手机，拨通宋亮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仍是冰冷的提示音，她又拨宋海的。
“还是关机......”
朱玲手开始抖。
刘菊也拿着手机，一遍遍打宋海的电话。
同样关机，她脸色越来越白。
“不会......不会出事了吧？”
声音带着哭腔。
“别瞎说！”
宋天吼了一声，“能出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烟，“可能......可能正在办事，不方便接电话。”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办事？
绑个人，送到赖清独那儿，拿钱。
需要关手机？
需要失联这么久？
宋天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朱玲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脚步很急，很乱。
“不行，我得去海景餐厅看看......”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你去有什么用？”
宋天拦住她，“现在都几点了？餐厅早关门了！”
“那怎么办？”
朱玲眼睛红了，“亮亮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
她哭出来，声音凄厉。
宋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再等等！说不定......马上就来信息了！”
他咬着牙，像是在安慰朱玲，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刘菊也哭了，抱着宋梅的胳膊。
“姐......海子他......他不会有事吧？”
宋梅拍拍她的手，但脸色同样难看。
宋梅老公马钱坐在旁边，一根接一根抽烟，没说话。
他心里明镜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