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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燕打开信封，邀请函上的字迹刚劲有力。她想起安娜·温图尔在电话里说的话：“风暴中心的女人如何站立，才是最动人的故事。”下周五的盛典，就是她的“风暴中心”，也是她的“舞台”。
“专访团队来了之后，让他们重点拍摄妈妈们的生产过程和‘燕归’平台的运营模式。”她对老杨说，“我要让全世界知道，‘燕杨’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司，是几百个妈妈的希望。周明轩想靠慈善立人设，我就用真实的女性力量，把他的假面具撕下来。”
老杨点头，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技术团队整理的周明轩基金会的黑料——他所谓的‘慈善捐赠’，大部分都是虚开发票，实际到账金额不足申报的三成，而且受益对象全是他的关联企业。这些证据，足够让他的‘慈善企业家’光环碎掉。”
“不着急。”欧阳燕把文件放好，“等《VISION》的镜头对准他的时候，再把这些证据抛出去，效果才最好。”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渐渐亮起的路灯，“国内的舆论围剿，我们靠国际背书打破；周明轩的资本阴谋，我们靠证据和法律揭穿；‘蝰蛇’的幕后操控，我们靠赵磊这条线顺藤摸瓜。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镜头前，展现最真实、最强大的自己。”
周三上午，《VISION》的团队准时抵达。主编安娜·温图尔穿着标志性的黑色套装，戴着墨镜，气场强大却毫无架子。刚到临时生产点，她就被妈妈们手里的手工皂吸引了，拿起一块刻着莲花图案的皂，用流利的中文问：“这个图案有什么寓意吗？”
“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意思。”王妈妈鼓起勇气回答，“我们很多人都是单亲妈妈，生活不容易，但燕总告诉我们，再难也要守住底线，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就像这莲花一样。”
安娜摘下墨镜，眼里满是赞许：“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故事。”她对摄像团队说，“从现在开始，全程跟拍，不要打扰她们，记录最真实的瞬间。”
接下来的两天，摄像机成了欧阳燕的“影子”。她和妈妈们一起搅拌皂基、打包货物，和代工厂谈判价格，和老杨讨论反击策略，甚至在深夜处理网友的恶意评论时，镜头都忠实地记录着她的疲惫与坚定。
拍摄间隙，安娜和欧阳燕坐在生产点的角落喝茶。“我看过国内的新闻，”安娜说，“他们把重点放在你的绯闻和性别上，却忽略了你的商业成就——‘燕归’平台的复购率高达68%，手工皂的毛利率超过40%，这在新兴企业里非常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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