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网打尽了！”
“太好了！”欧阳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激动，“张倩，通知妈妈们，我们明天回国，到时候一起开个庆功宴。”
挂了电话，老杨递给她一杯温水：“辛苦你了。”他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心疼地说，“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你先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
欧阳燕靠在椅子上，刚闭上眼睛，儿童对讲机就响了。这次是朵朵开心的声音：“妈妈！警察叔叔刚才来了，说坏人被抓住了！外公外婆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等你回来一起吃！”
“好，妈妈明天就回去。”欧阳燕的声音放柔，“朵朵，妈妈问你，你长大以后想做什么？”
“我想当警察！”朵朵的声音充满坚定，“像李警官一样，抓坏人，保护妈妈和外公外婆，还有杨叔叔！”
欧阳燕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她转头看向老杨，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笑。阳光透过机场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温暖而耀眼。
这时，老杨的手机响了，是国际刑警的电话：“杨先生，欧阳小姐，恭喜你们！根据克劳斯提供的线索，我们捣毁了欧洲最大的地下钱庄，追回赃款近二十亿！国际刑警组织决定给你们颁发荣誉勋章。”
“谢谢你们。”老杨笑着说，“不过我们不需要勋章，只要那些被伤害的人能得到公正，就够了。”
挂了电话，老杨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欧阳燕：“本来想等回国再给你的，现在觉得，在这里给你更有意义。”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钻石不大，却在阳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芒。“欧阳燕，”老杨单膝跪地，眼神真挚，“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被你的坚强和善良打动。我知道，你曾经受过伤，不敢轻易相信感情，但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想和你一起，给朵朵一个完整的家，陪你把‘燕归’做得更大更强。你愿意嫁给我吗？”
欧阳燕愣住了，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她想起离婚后最难的时候，是老杨伸出援手；想起被谣言攻击的时候，是老杨站在她身前；想起在瑞士的生死关头，是老杨和她并肩作战。她哽咽着点头：“我愿意。”
老杨开心地把钻戒戴在她的手上，然后站起身，紧紧抱住她。周围的国际刑警和安保人员都鼓起掌来，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第二天，当欧阳燕和老杨走出机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燕归”的妈妈们举着“欢迎英雄回家”的牌子，站在通道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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