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想起那条短信，想起王局长的警告，想起亲戚们焦虑的脸，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
“从今天起，不准你再去找欧阳燕和朵朵！”苏建国的语气斩钉截铁，“明天你就去派出所，把陈阳挑唆你的事说清楚，争取宽大处理。非法集资案开庭，你老实认罪，别再想着翻案！”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决绝，“你要是再敢胡来，我就没你这个儿子！我会登报跟你断绝关系，省得你连累全家！”
苏母也跟着劝：“阿哲，听你爸的话吧。我们家经不起折腾了。朵朵有欧阳燕照顾，比跟着你强。你就安安分分地认罪，以后好好改造，别再惹事了。”
苏哲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又看了看父母憔悴的脸，终于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那个陌生号码背后的人，能轻易操控他的生活，能让苏家陷入绝境，要是再反抗，后果不堪设想。
当天晚上，苏哲给赵律师发了条短信，说自己愿意放弃探视权，不再追究欧阳燕的责任，非法集资案也会老实认罪。赵律师看到短信后，转发给了老杨。
老杨正在工作室陪欧阳燕和朵朵画画。他看到短信后，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教朵朵画星星。“朵朵看，这个星星要画得亮一点，就像妈妈的眼睛一样。”
欧阳燕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疑惑：“赵律师刚才给你发什么了？”
“没什么。”老杨笑着说，“苏哲那边同意放弃探视权了，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们了。”他摸了摸朵朵的头，“以后我们朵朵可以安安心心地上学，开开心心地画画了。”
朵朵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杨爷爷，坏人是不是不会再来欺负我们了？”
“不会了。”老杨的眼神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有杨爷爷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欧阳燕看着老杨的侧脸，心里充满了感激。她知道，苏哲的突然服软，一定是老杨做了什么。但她没有多问——她明白，老杨不想让她知道这些“手段”，是不想让她卷入这些黑暗的纷争。
晚上，欧阳燕把朵朵哄睡后，走到阳台，看到老杨正在打电话。月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宽厚的背影。“……嗯，他已经服软了。麻烦你了，王局。”挂了电话，老杨转过身，看到欧阳燕，笑了笑，“怎么还没睡？”
“谢谢你，杨叔。”欧阳燕轻声说，“这次的事，又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老杨走到她身边，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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