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说怕被‘抢’！”
欧阳燕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不是哭自己没东西吃，是哭苏哲的绝情——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眼里只有自己，连亲生女儿的死活都能不管不顾。朵朵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妈妈，我想喝奶奶……”
“朵朵乖，妈妈马上就有办法了。”她擦干眼泪，刚要给老杨发消息，门铃突然响了。透过猫眼一看，是穿着防护服的老杨，手里提着两个大购物袋，额头上全是汗。
“杨叔！”欧阳燕打开门，眼泪又掉了下来。
“别愣着，快拿进去。”老杨把袋子递过来，“我托超市的朋友留了两罐奶粉，还有退烧药和止咳药，都是儿童能用的。米和菜也买了些，够你们娘俩吃几天了。”他指了指身上的防护服，“我刚从公司过来，那边还有些防疫物资，等下让志愿者送过来。”
购物袋里整整齐齐码着物资，最上面放着一朵纸折的小花，是老杨特意给朵朵买的。欧阳燕摸着那朵小花，心里又暖又酸：“杨叔，这钱我必须给你。”
“现在说钱就见外了。”老杨摆摆手，“封城期间注意防护，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对了，苏哲那边……你联系上了吗？”
提到苏哲，欧阳燕的脸色沉了下来，把他囤货不管妻女的事说了。老杨气得拳头攥得咯吱响：“这个混蛋！这种时候还只顾着自己，简直不是人！”
话音刚落，手机就收到了张倩的视频电话。镜头里，苏哲正站在自家小区门口，跟志愿者争吵，手里还提着一箱进口牛奶：“我这是给我妈送东西，凭什么不让我出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公务员，耽误了正事你们担得起吗？”
“他哪是给你婆婆送东西？”张倩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我刚才看到周雅琪从他车上下来，手里还抱着他囤的那些零食！这俩人根本就是借着封城私会！”
视频里，周雅琪果然从苏哲的车里探出头，手里举着一包进口巧克力，对着苏哲笑靥如花。苏哲转头看到她，立刻收住脾气，谄媚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完全忘了刚才还在跟志愿者撒泼。
“太过分了！”欧阳燕气得浑身发抖，“他宁愿把物资给外人，也不给自己的女儿！”
老杨刚要说话，欧阳燕的手机又响了，是社区网格员打来的：“欧阳女士，你爱人苏哲先生刚才报备，说你们已经离婚，以后他的物资不会再分给你们，让我们登记一下信息。”
“我们还没离婚！”欧阳燕脱口而出，“他这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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