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偷偷摸摸，这里是青城山，我可是青城山的弟子，怎么偷偷摸摸了？”
昊霖无言以对，这里的确是灵溪的地盘，在自己家里做事，的确没有偷偷摸摸这一说法。
昊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争论，走到房间内的茶几旁坐下，摸了摸茶壶，尚有余温，应是灵溪之前布置房间时泡好的茶水。
接着昊霖自然的摆好两个茶杯，一边倒着茶水一边问着灵溪：“那你这大晚上跟着我干嘛？有什么事就说吧！”昊霖估摸着灵溪来找自己肯定有事，否则在这大晚上的不休息，也不怕遭同门撞见被说闲话，反而是守着自己，一直跟着自己来到这里。
昊霖的直接，让灵溪也不拐弯抹角，鼓起勇气问道：“你是不是仙人？”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昊霖有些愣神，就连倒茶水的手都僵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青城山只有刘掌门知道自己的事情，难道刘掌门已经将自己的事告诉了灵溪？这个疑问在昊霖脑海诞生。
见昊霖沉默，灵溪心中已经有些确信自己的猜测了，昊霖大概率是仙人无疑。
接着没等昊霖做出回答灵溪继续说：“上次掌门师兄生病那么多天，一直卧床不起，你一来掌门师兄就神奇的好了。再就是你和京都出现的仙人很像，虽然你身处在天空中，人们无法看清你的长相，但你的一举一动，你的姿态都和出现在京都的仙人特别像。”灵溪分析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
观察得这么入微，这么仔细，昊霖倒是觉得这灵溪有些意思，饶有兴致的问着：“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说着昊霖僵住的手又重新动了起来，继续为面前的两个茶杯倒着茶水。
听得昊霖这么说，若是刚刚灵溪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昊霖是仙人，那么现在灵溪已经能百分之百确认，昊霖就是仙人了。
“我想拜你为师，让你教我法术。”灵溪也不废话，直截了当的说着。
“啊？”昊霖惊讶如见鬼，意外至极的啊了一声。
即便算上今天，这也只是和灵溪见的第二次面。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建立任何信任，灵溪这般开口脆，对于昊霖来说未免太过唐突，太过直接了。
昊霖还没拒绝，灵溪又接着说道：“学会了法术，这次回乡探亲我好去报复那个渣男。”说到最后灵溪话语中包含愤怒，神情淡漠，眼神冰冷。
灵溪的事情昊霖知道。只是没想到看似落落大方的灵溪竟然还记着仇，拜自己为师学习，法术的目的竟是为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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