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密了几十倍——强行撬开会触发内部的自毁装置。”他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学过任何关于古代机关术的知识,更不可能一眼看穿这种神秘装置的内部结构。但刚才那些话就像被人提前储存在大脑硬盘里一样,嘴巴一张就自己蹦了出来,字正腔圆,条理分明,像是某个沉睡在他体内的人借他的喉咙醒了过来。
孙姐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过来,打断了她的追问。
“让开。”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毕克定抬头,看见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朝这边走过来。为首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像是被雕刻刀一笔一笔刻出来的,深而精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长衫,在城中村穿大褂,怎么看怎么突兀,但他站在瓦砾堆里偏偏毫无违和感,仿佛该突兀的是周围那些废砖破瓦,不是他。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步伐沉稳,手都揣在口袋里,嘴角挂着如出一辙的淡定,像是这场从天而降的奇观不过是他们日程表上一个早就安排好的环节。
“毕克定先生?”老者走到铁箱旁边,微微弯下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脸,然后缓缓点了一下头,从怀中摸出一只木匣递过来,“像。真是像。毕先生,请你把左手放在箱盖上。”
“你谁啊?凭什么让他——”孙姐的话还没说完,老者身后一个年轻人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张黑色名片。孙姐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把剩下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咽回肚子里,连嘴都闭得紧紧的。
毕克定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名片上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没有任何公司和头衔。他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不需要在名片上印头衔:一种是混得太差不值得印的,一种是牛到不需要印的。眼前这个老者显然不是前者。他把名片揣进兜里,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做了他这辈子最快的一个决定:伸出手,放在那只从天而降的铁箱上。
他没有别的选择。一个连房租都付不起的人,面对从天而降的未知,不需要犹豫——因为已知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
掌心贴上铁箱表面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吸住了。不是磁铁的吸力,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像是他的脉搏和箱体内部的心跳对上了节拍。然后铁箱亮了起来。不是表面涂了荧光粉的那种亮,而是一种从金属内部透出来的光芒,像冬天的阳光穿过薄冰,像月亮从云层里浮出来。箱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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