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辆车缓缓地跟了上去。
楚靳寒失踪大半年来，第一次来公司开会。
这个会开得有点久，从下午六点多，到现在九点半了，各个部门的汇报才进行到一半。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随意拿起来看了眼，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瞬间黑如墨汁。
正在讲话的经理瞄到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自己的电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报表了。
而旁边的卫岢见状，也变得紧张起来。
他盯着楚总手里捏着的钢笔，能清晰地听到指节咯咯作响。
要不是钢笔质量太好，估计已经被他捏断了。
“楚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经理虚心求教。
楚靳寒回过神，脸色恢复了正常，“没事，你继续。”
经理松了口气，继续自己的汇报。
楚靳寒则是低下头，回了条消息。
二十分钟后，经理总算讲完了。
楚靳寒忽然站起身，对卫岢说：“剩下的你整理下，发我邮箱，今天先散会。”
说完，不再理会众人，大步朝着会议室外走去。
步伐急促，走路带风，路过某个高层的身边，那人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熟悉这个味道的人都知道，这是超市里 19.9一瓶的洗衣液味道。
好平民的味道，在楚总身上闻到这个香味，感觉他整个人都变得平易近人了。
果然是大环境不好了啊，连总裁都这么节俭了。
楚靳寒刚出会议室，便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