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李总，我们只是在交流，没有吵架的意思。”
何总也跟着附和，“对对，我们经常这样，老熟人了都。”
“可是你们这样影响……”
李哲说了一半，像是发现什么，目光忽然落在旁边沉默的楚靳寒身上。
他轻咦了一声。
这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纷纷朝着楚靳寒看去。
楚靳寒眉头微蹙，有种被当成动物园的猴子的既视感。
李哲直接扔下何总跟王新娟，两三步来到楚靳寒跟前，惊疑不定地开口，“你是，楚总？您怎么会在这？”
李哲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场每个人心中炸响。
能让这位华悦副总的人亲自打招呼，还喊楚总，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楚总？”
王新娟跟何总更是异口同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楚靳寒。
不是，这家伙怎么成楚总了？
在人群中的宋云绯在心里同样惊起了惊涛骇浪，不是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真有人认出了他？
完了完了，她就不该同意楚靳寒来这个展会！
楚靳寒却是一脸茫然。
李哲以为他是忘了自己，继续说，“我是这次展会的负责人李哲，也是华悦集团的副总。”
“前年您在慕尼黑的主题演讲，我就坐在台下，我们还交换了名片，有印象吗？”
李总就已经是他们大部分人难以企及的存在了，竟然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此恭敬客套，围观的众人心中更是惊骇。
这人身份得牛逼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