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飘落，无声无息。她睁开眼，那双眼睛更加清澈，更加明亮，如同山间的清泉，如同夜空的星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手莹白如玉，修长有力，看不到一丝瑕疵。她握了握拳，感受着那掌心的力量——那力量磅礴而内敛，仿佛一拳可以打碎山岳。
长孙无垢也睁开眼。她的眼睛更加深邃，隐隐有金色的光芒流转，眉心的凤凰神纹已经隐去，只在眉心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印记，若隐若现。她的肌肤更加莹润，泛着淡淡的光泽，整个人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女神。
李毅也睁开眼。他的眼睛更加深邃，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流转，如同两轮小太阳。他的头发乌黑亮丽，再也看不到一丝银白。他的肌肤莹润如玉，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身体轻盈而有力，仿佛轻轻一跃便能腾空而起。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与满足。
“成了。”李毅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从今往后，我们就是长生不死的仙人了。”
二女没有说话，只是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她们的眼泪无声地滑落，那是喜悦的泪，是幸福的泪，是终于等到这一天的泪。
窗外，月光如水，洒落在庭院中，一片清冷。
书房中，烛火摇曳，映着三个紧紧相拥的身影，如同一幅永不褪色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