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复杂而和谐的气质，让她美得超越了单纯的“年轻”或“美貌”，美得有了灵魂，有了故事，美得……惊心动魄，倾国倾城。
就连一旁早已服过丹药、见惯了自身变化的长孙琼华，此刻也完完全全地呆住了。
她手里原本拿着准备给姐姐擦拭可能排出污垢的温湿布巾，此刻却僵在半空，一双美眸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姐姐。
她知道长春不老丹神奇，能让人重返青春巅峰。她也亲眼见过夫君服药后的变化，以及自身容颜的定格。可她还是没想到，当这份奇迹降临在姐姐身上时，效果竟是如此……如此震撼！
姐姐本就天生丽质，底子绝佳，否则当年也不会被太宗皇帝一见钟情，立为秦王妃。可服丹后的姐姐，其美貌程度，似乎更在原本的巅峰之上！那是一种被神丹彻底激发、优化了生命本源后，呈现出的最完美状态。
“姐……姐姐……”长孙琼华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惊叹与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弱的羡慕，“你……你好美……”她搜肠刮肚，却发现任何华丽的辞藻，在眼前这副容颜面前，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长孙无垢听到妹妹的声音，才仿佛从那种不真实的恍惚中清醒过来。她微微侧头，看向妹妹，那双美得惊心的凤眸里，还残留着几分蜕变后的茫然与新奇。
“琼华……”她轻声唤道，声音似乎也变得更加清越动听，如同珠落玉盘，又带着一丝不确定，“镜子里……真的是我吗？”
“当然是你！我的好姐姐！”长孙琼华终于回过神，丢下布巾，几步冲到姐姐身边，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眼中满是惊艳，“太美了！简直比画上的仙女还要美！姐姐，你现在这样子，若是走出去，怕是整个长安城的人都要看呆了！”
长孙无垢感受着妹妹手的温度，又缓缓转过头，再次望向铜镜。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恍惚，而是带着一种越来越清晰的认知与……难以言喻的喜悦。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触手所及，是前所未有的光滑细腻，温润如玉，充满弹性。她又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平滑紧致，再无丝毫岁月的痕迹。甚至连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那散落下来的几缕青丝，都显得格外乌黑亮泽，柔软顺滑。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活力，在身体里奔流。她试着动了动肩膀，转了转脖颈，感觉灵活自如，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深吸一口气，空气都似乎变得更加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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