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美金支付吗？」李维问道。
大妈摇了摇头。
李维掏出一张黑色简洁的金属卡牌，大妈没见过这种卡片，半信半疑地插进了p机中。
p机也是没吃过好的，响了一声，吐出来一张小票。
大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交易被拒绝了。」
李维：？
我卡里的余额能把这一条街买下来，还付不出这几百美金的东西？
再刷了一次，还是拒绝。
李维先退到了一边准备给自己的客户经理打个电话。
没想到他的电话还没拨过来，客户经理先把电话打了过来。
「李维先生，圣诞快乐！」客户经理语速极快，「十分抱歉，您的一张个人卡片刚刚触发了风控警报，我们不临时冻结它。」
「......什麽警报？」
「行为异常和不可能旅行，先生，」客户经理说道，「您刚刚还在曼哈顿中城有过消费记录，但是现在有个莫斯科的家伙用您的卡刷了一台线下的实体p机。」
李维叹了口气，或许这就是当超人不便的地方。
更操蛋的地方在於他还没办法跟人说这是他自己刷的，说自己是花了5分钟从纽约飞到了莫斯科，只为了买一些甜品。
「嗯......」李维「嗯」了一会儿之後问道，「这个盗刷我信用卡的家伙，买的是什麽东西？」
「让我检查一下，」客户经理敲了一会儿键盘之後说道，「是位於阿尔巴特大街的一家名为『好再来』的甜品店。」
「是吃的吗？」李维说道，「不是一些奢侈品或者汽车？」
「是的，」客户经理说道，「金额是223美金。」
「这样......」李维顿了顿，「放行吧，这笔交易。」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先生？」
「圣诞节快到了，能一口气买200多美金的食物的，你不觉也挺可怜的吗？」李维说道，「我认了，就当祝他圣诞快乐了。」
客户经理顿了顿。
有钱人都是王八蛋，他身为摩根大通的顶级私行客户经理对此再了解不过，不少有钱的吝啬鬼甚至1美分都不会分给别的人，但是他从来没见过有人给盗刷自己的骗子送上圣诞祝福的。
「您的意思是，不追究，不止付，正常放行吗？」
「正常放行，」李维说道，「给他三次机会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