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刚好从办公室出来，他看了一眼会议室里吵成一团的投行中层领导们，走到安雅身边解释道：“他们争夺的不是这次中介的佣金，”他说道，“正常来说佣金也就是5%左右，2500万美金还不值得他们大打出手。”“那他们在争什麽？”安雅歪着头问道。
“他们争的是未来LW上市的时候的IP0主承销商席位，”李维说道，“假如LW以1000亿美金的估值上市，募集50亿到80亿美金的话，他们的佣金是3%到7%，也就是差不多2到5亿美金的佣金，这才是他们争的。”
安雅看着会议室里，两个她不认识的人越说越激动，差点打起来，结果被人拉开的场面，轻哼了一声。他们为了公司的几亿美金业绩差点打起来，而李维随手就给她送了这麽多钱。
想到这里，安雅不由得搂住了李维的胳膊，看了他一眼。
“你怎麽了？”李维扭头问道。
“我最爱你了。”安雅说道。
“我也爱你。”李维笑了笑。
事实上，堂吉诃德在投行们互相抢夺话语权的15分锺後心里就有了答案。
虽然摩根大通的方案十分有诚意，0.75%的中介费甚至低得令人发指，甚至他们当场打起了感情牌。“堂吉诃德·塞万提斯先生，你在摩根大通也工作过，肯定对那里也有一些美好的回忆吧。”说这话的时候马克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强忍着没说话。
堂吉诃德警了马克一眼，没开口。
会议结束之後，堂吉诃德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高盛。”
LW已经在北美站稳了脚跟，下一步是亚洲和欧洲，高盛在亚洲的关系网络比摩根大通要强不少，并且愿意为LW的全球分销渠道嫁接方案。尘埃落定之後，两个快要打起来的投行合夥人便像是没事人一样，立马恢复了正常。
其他人陆续起身，表情各异，但是都维持着体面。
低头不见抬头见，华尔街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所有人走後，马克终於松了一口气，瘫在了椅子上。
第二天，纽约，皇後区，里奇蒙德山。
下午两点多，门廊上的信封里塞了一个加急包裹。
特拉维斯光着脚从二楼跑了下来，打开纱门，把包裹拎了进去。
他刚从佩斯大学放暑假回来，上半身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灰色背心，下半身穿着一条篮球短裤。他一只手伸进短裤，挠了挠从花生米大小恢复到小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