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十分压抑的呜咽,就像是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蹲在角落,不想让任何人听见自己在哭,但是又实在忍不住。
「我把你当朋友......」安雅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在纽约......就你一个朋友啊......
」
伊莉莎白蹲在她的背後,手一直轻抚着安雅的背。
这间洗手间从未被使用过,灯光温暖而又明亮,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
伊莉莎白一句话都没说,因为此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任何道歉都是在伤口上撒盐。
安雅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可能是5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停下来的时候,嗓子是哑的,眼睛是肿的,鼻腔里全是酸涩的味道,嘴里的余味让她再次乾呕了一下,但是什麽都吐不出来了。
伊莉莎白没有催她,也没有说话,只是从洗手台的柜子里翻出了一条崭新的毛巾,拧开热水泡了一下,把毛巾拧开之後,蹲下身子递给安雅。
安雅接过毛巾,胡乱地在脸上擦了几下。
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眼线和睫毛膏糊成一片,白色的热毛巾现在看上去乌漆嘛黑的。
安雅看到这一幕,嗤笑一声,把毛巾往地上一扔,然後靠着墙壁坐了下来,双腿蜷缩起来,手臂环住膝盖,把下巴搁在上面。
伊莉莎白犹豫了一下,也靠着对面的墙坐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安雅无意识地盯着自己脚上的拖鞋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
「我不到10岁的时候,有一次参加一个人的生日宴,具体是谁我已经记不清了,」她自顾自地轻声说道,「在莫斯科,一个很大的庄园里。」
伊莉莎白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爸爸妈妈都在,还来了几个漂亮的大姐姐,」安雅的目光有些涣散,回忆起了遥远的过去,「其中有一个穿着紫色裙子的姐姐对我特别好,一直陪我玩,还教我用叉子,我当时觉得她特别好看,比妈妈还好看。」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
「後来我才知道,那些漂亮姐姐都是爸爸的情妇。」
安雅说这话的时候没什麽特别大的情绪波动,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这种事情,在美利坚也很常见,」伊莉莎白犹豫了一下之後说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