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事情太多了。」
「是工作上的事吗?」艾玛义愤填膺地说道,「是不是李维现在化身资本了,在不停地压榨你?如果还敢让你周末加班我就打电话骂他。」
「不是不是,」金荷恩连忙摆手,「老板对我很好,不是工作的事情。」
艾玛看了她几秒。
「那就是家里的事了。」她以一种陈述性的语气说道,「跟家里闹矛盾了。」
金荷恩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下头,看着茶几上那杯水里自己被拉长的倒影,不说话。
艾玛也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几秒钟,艾玛先开了口。
「家里嘛,谁家没点破事,」她的语气很轻松,就像是在聊天气一样,「别太放在心上,想开一点就好了。」
金荷恩端着水杯,没有擡头。
想开一点。
这四个字她从小听到大,从学校的心理谘询室到网上的鸡汤文。
每一个说出这四个字的人,似乎都只是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去怜悯别人,就跟「上帝保佑你」一样,是一句空话,毕竟这些人又无法设身处地地理解她的痛苦。
「谢谢。」金荷恩冷淡地说道。
艾玛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能理解你?」她歪着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好奇。
金荷恩的眉毛颤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擡头。
「我没有这个意思,」她说道,「我只是觉得不是所有人的家庭都是幸福美满的。」
「你就是这个意思,」艾玛哈哈大笑,「你在想这个女人懂个锤子,她在上东区卖奢侈品,最大的烦恼就是今天用什麽牌子的口红,对吧?」
金荷恩没说话,但是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不过说实话,我确实不太理解你因为什麽家庭的原因而发愁,」艾玛耸了耸肩,「我在布莱顿海滩长大,你知道那地方吗?」
金荷恩知道。
布莱顿海滩,布鲁克林最南端的俄裔聚居区,纽约最大的前苏联移民社区。
在公共安全报告里,那个地方的标签是高犯罪率地区,在新闻里,它偶尔会因为帮派火并或者地下赌场被查封而出现一下,在纽约本地人的嘴里,它被称为小敖德萨。
「我14岁就跟着德洛丽丝夫人出来混了,如果不是她,我估计就要当雏妓,去站街了。」艾玛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就好像是「我14岁开始学化妆一样」。
她顿了顿,拿起茶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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