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我们，能认输吗？”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王磊的拳头在桌下悄然握紧，周敏的背脊挺得更直，几位年轻些的董事总经理脸上也露出了不屈的神色。
“不能！”沈墨斩钉截铁，替所有人给出了答案，“叶总不会认输，那些在降薪后依然选择留下的兄弟姐妹不会认输，我沈墨，也绝不会认输！”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的策略要变了。”沈墨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单纯的防守没有出路。我们要进攻，要反击，要找到对手的命门，一拳打回去！”
进攻？反击？在座的高管们面面相觑，都有些错愕。以北极星现在风雨飘摇的处境，能守住剩下的就不错了，拿什么去进攻？去反击谁？徐昌明？那个庞然大物，现在捏死北极星像捏死一只蚂蚁。
“沈总，”王磊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迟疑和担忧，“我理解您的心情，大家心里都憋着火。可是……我们现在资金紧张，人心不稳，外部环境对我们极端不利。主动出击，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
“万一失败，会死得更快，是吗？”沈墨替他把话说完，嘴角却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王总，我问你，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按部就班地‘稳妥’下去，结局会是什么？”
王磊语塞。结局？无非是在徐昌明持续不断的打击、LP的步步紧逼、舆论的持续唱衰和内部信心的逐渐流失中，慢慢失血，最终要么被肢解收购，要么黯然退场。时间，并不站在北极星这边。
“坐以待毙是死，冒险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沈墨的声音沉稳有力，“徐昌明不是神，他的布局也不是天衣无缝。赵德明的背叛，看似给了我们致命一击，但也暴露了他自己。他急了，他用了最下作、也最容易留下把柄的手段。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害怕，他害怕北极星查到什么，害怕叶总留下的某些东西。这说明，他的铁板一块下面，有裂缝，有他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他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众人心头的迷雾。是啊，如果徐昌明稳操胜券，何必用如此激烈且容易授人以柄的方式？那场卑劣的舆论污蔑，固然狠毒，但也显得气急败坏。
“我们的机会，就在这些裂缝里。”沈墨点开了投影，幕布上出现的是他连夜整理的、经过简化处理的“破局点假设与探查方向”框架图，隐去了最敏感的具体线索如瑞士银行和码头细节，“从现在开始，除了确保现有核心业务和A类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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