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
夏月灵闭上眼睛，努力回忆。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那个老头……很瘦，大概一米六左右，佝偻着背。
而且他脸上有很多皱纹，眼睛很小，不过他的眼神很阴冷。
最特别的是……他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拇指是断的。”
“断指？”王羽眼神一凝。
“对。”夏月灵肯定道，“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拍我的那一掌，用的就是左手。
我当时还注意到了，他的小拇指是从根部断掉的，伤口很整齐，像是被利刃切断的。”
王羽、林乃香、赵天龙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阿强中的蛊，也是一个断指老头下的！”
赵天龙脱口而出，“阿强描述的老头，也是瘦小佝偻，左手缺了小拇指！”
林乃香沉声道：“手法也相似，都是通过掌力下蛊。”
王羽缓缓点头，眼中寒光闪烁：“看来，我们找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这个断指老头，很可能就是双头龙组织的人。
就算不是核心成员，也一定是重要人物。”
他看向夏月灵：“你再仔细想想，三年前那场拍卖会，除了冰灵草，还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那个老头为什么要抢冰灵草？”
夏月灵陷入沉思。
许久，她忽然睁开眼睛：“我想起来了！那场拍卖会，压轴的是一件古物，据说是从某个古墓中挖出来的。
是一尊青铜小鼎，只有巴掌大，但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文。”
“青铜小鼎？”
王羽追问，“那个老头竞拍了吗？”
“拍了！”
夏月灵肯定道，“而且势在必得！最后以天价拍下了那尊小鼎。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一尊破鼎，至于花那么多钱吗？”
王羽眼神深邃：“看来，那尊小鼎，才是他的真正目标。
冰灵草，可能只是顺手而为。或者……他拍冰灵草，另有他用。”
说话间，王羽站起身，在房间中踱步。
“夏月灵。”
王羽忽然停下脚步，“你的情报网，能不能查到那尊青铜小鼎的来历？
还有那个断指老头的具体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