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抢救室的灯亮了又亮，整整十二个小时，灯才终于灭了。
徐砚舟被推进了VIP病房，人依旧深度昏迷，没半点清醒的迹象。
紫影像是一夜白了头，鬓角几缕头发都泛了灰，气息弱得风一吹就倒，谁劝都不肯离开病房半步，就坐在病床边，一眼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人。
她拿棉签沾着温水，一点点给徐砚舟润嘴唇，隔一会儿就小心给他翻身、按摩双腿，怕他长褥疮。
从前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短短十几个小时，硬生生学会了怎么贴身照顾人，怕自己记不住步骤，还攥着个小本子，一笔一画颤抖着歪歪扭扭地记护理要点，手一直抖，字写得乱七八糟。
周围人看着，没一个敢上前劝，只红着眼站在边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徐父徐母本就年事已高，这会儿又撞见儿子一夜之间陷入昏迷、病因成谜，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折腾来折腾去，两位老人终究没扛住，也跟着住进了医院，躺在隔壁病房，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