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那些徽记。
「我把它称之为……-4000，【宇宙尽头的小屋】。」
「把它理解为什麽都可以：人类集体潜意识的起源，理念圈的核心，一切的答案，天堂……等等。而对於这方面的科技开发，在我手中已有成熟的技术。」
「再加上同样归於这篇档案中，另外一种成熟的思维下潜技术，当使用者进入这个空间之後，可以操作很多事情。比如说，我们那里的组织就做过实验：即使是被最为高级的记忆删除消灭了记忆的D级人员，依然可以在那个地方完全复原。」
罗安的语气变得郑重：「我可以把这项技术交给你们。通过它，我们能直接潜入心灵空间，与『身後事』直接对决。」
十三枚徽记仿佛同时黯淡了一瞬。
良久，那个女声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
「这听起来……可行性极低。」
对应的徽记亮起，那个声音继续道：「有两个问题。第一，我们也不是对集体潜意识一无所知的。你有什麽办法让我们找到合适的载体？」
「无论如何，潜入集体潜意识同样需要路径——理论上每个人都与那个未知的实体相连，但是找到那条合适的道路，和在理念圈里瞎闯完全是两码事。」
另一个童声接过话头：
「第二，你有什麽办法杀死一名理念圈的神明？」
罗安缓缓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徽记。
「我有办法。」
他顿了顿，用斩钉截铁的语气重复：
「两个问题，我都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