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交握了又松开,松开了又交握。
她不是不紧张,是扛着紧张在做事。
徐以苼走到门口时,忽然说道:"那两个人的名字,你告诉我。你知道做什么?"
唐川的手放在沙发扶手上:"不做,但知道了才好防着。"
三天后,南宫德工作室的座机响了。
唐川此时正坐在工作台对面的客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普洱,工作台上那本手稿已经收进了防潮柜,隔着玻璃能看见深褐色封面的一角。
"南宫老师您好,我是恒远文化的。"
"第四回了。你们换了三拨人,我多少给你们面子没直接挂。有什么话一回说完。"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南宫老师,我们诚意是够的,之前报价方面如果有不到位的地方,您尽管说。"
"报价不是问题。"
"那……您的意思是?"
"我手里这份东西不卖。上一个人来的时候我就说了,你们内部交接有问题,还是觉得换个人能换个结果?"
唐川端着茶杯没动,普洱的热气从杯口升上来打在下巴上。
电话那头沉了两秒,声线变了:"南宫老师,您手里的东西现在不出,以后行情可能有变化。"
"行情的事我不操心,我又不做买卖。"
对方那边的呼吸声变得重了些,沉默拉了四五秒。
"南宫老师,我说句直白的。我们也有渠道查到同类文献。如果您拒绝合作,后续研究出现分歧时,我们只能以自有材料为准了。"
南宫德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如果贵方有同类文献,欢迎公开。学术研究向来以材料说话。"
"不过我手里这份手稿的扫描件,昨天已经同步备份给了外交部、纪录片团队以及三家高校的古籍研究所。"
"如果你们有自己的材料,那就各自拿出来看。谁的更完整,谁的时间线更清晰,一目了然。
"
唐川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三家高校是南宫德自己加的牌。
电话那头的沉默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长:"南宫老师,我们再考虑一下。"
电话挂了,南宫德伸手按掉忙音。
唐川站起来走到工作台边:"三家高校,您没跟我说过。"
南宫德把老花镜重新架回鼻梁:"我在这行干了几十年,朋友还是有几个的。东西给两个人看和给五个人看,性质不一样。两个人能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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