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给事务所成员发福利，而且提高福利待遇，也方便以后招收人才。”陈清悦的眼睛亮了，她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握成拳头举到胸前。
“太好了！”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刘荣轩已经开始欢呼了。
“唐哥万岁！”他把手里的拉绳往地上一扔，转身冲着营地里其他人喊。
“各位！好消息！咱们年假要去泡菜国了！”营地里正在搭天幕的实习生和助理们齐刷刷抬起头。
“真的假的？”
“泡菜国？跨国游？”
“带薪的吧？”刘荣轩的声音更大了。
“废话！当然带薪！唐哥亲自宣布的！”整个营地瞬间炸了。周越天站在旁边，脸上那层淡定终于绷不住了，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我去拟份行程计划。”说完人已经往天幕方向走了。陈清悦站在原地，视线落在唐川脸上。
她的心跳快了半拍。她终于抓住了一个和唐川单独相处的机会。虽然还有律所其他人在。
但至少她和唐川会在同一趟飞机上，住在同一家酒店，逛同一条街。陈清悦的手指在衣角上转了一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唐川能听见。
“谢谢。”唐川看了她一眼。
“不用谢，本来就该给员工发福利。”陈清悦的嘴唇动了一下。她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转身往营地深处走，步伐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夜幕降临。大凤山的温度比白天低了十几度，营地里的天幕挂灯一盏盏亮起来。
刘荣轩和几个实习生围着灶台烤串，油脂滴进炭火里滋滋作响。陈清悦坐在主木屋的台阶上，抱着保温杯刷手机，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收起来。
唐川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拉链拉上，隔音效果瞬间上来了。他盘腿坐在防潮垫上，掏出手机。
屏幕一亮，推送消息直接弹了出来。娱乐圈又炸了。某顶流疑似恋情曝光，工作室火速辟谣，评论区已经吵翻天。
唐川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又一条推送弹出来。某女星深夜醉酒，被助理搀扶上车，路人拍到照片发到网上，营销号已经开始编故事了。
唐川的嘴角动了一下。娱乐圈这地方，天天都是大戏，比法庭上那些案子还精彩。
他往下翻了几屏，又看见一条。唐川把手机往膝盖上一搁。这圈子真乱，他正打算退出去搜泡菜国攻略，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宫梦月发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