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悦的手指从挎包带子上松开。
“白姐，我没变。”她的声音很轻，但那层坚定没有半点松动。
“我只是想做一件答应了的事。”白姐沉默了三秒。
“行。”她把行程表从化妆台上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
“新剧组那边我去协调，给你争取三天缓冲期，但只有三天，三天之后你必须进组。”陈清悦的眼睛亮了。
“谢谢白姐。”白姐把行程表塞回包里。
“别谢我。”
“悦悦，我跟你说句实话，唐川这个人确实不错，他有本事，有分寸，跟你在一起也不会拖累你的事业。”陈清悦的嘴角弯了一下。
“但是。”白姐的语气变了。
“你现在对他的态度，已经不是喜欢那么简单了，你开始为他改变自己的节奏，开始把他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这种状态很危险。”陈清悦的笑容收了回去。
“为什么危险”
“因为你一旦习惯了为他让步，以后就会一直让，你的事业，你的时间，你的选择，最后全都会被他牵着走。”白姐把包往肩上一甩。
“我不是说唐川会故意要求你做什么，但感情这种东西，一旦失衡，就很难再拉回来。”她转身往门外走。
“三天时间，你自己掂量着用。”当晚。唐川接到白姐的电话。
“唐律师，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两句。”白姐的声音很客气，但那层公事公办的距离感藏不住。
唐川靠在酒店房间的椅背上。
“白姐，您说。”
“这次悦悦进明月剧组，多亏了你。”白姐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落得清楚。
“她原本对古装律政剧没兴趣，是因为你才愿意接这个角色，罗导那边的合作谈得也很顺利，悦悦在剧组这段时间状态不错。”唐川没接话。
“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想替悦悦谢谢你。”
“这次杀青之后，她本来应该立刻进新剧组，但她跟我说要晚几天，因为要给你手抄一本笔记。”唐川的手指停在扶手上。
她停了一拍。
“这次的三天缓冲期，是我替她争取来的，但下次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我未必能每次都帮她摆平。”唐川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白姐。”电话挂了。几天后。陈清悦站在唐川面前，双手捧着一本蓝灰色封面的线装册子。
“给你。”她的声音很轻，但那股认真劲儿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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