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轮。刘荣轩嗑完一把瓜子，抹了嘴。
“建筑园。”
宫梦月的背弹直。
唐川自然注意到，开口起了个高难度的头。
“飞扶壁。”
前面几个人接了，最终压力又给到宫梦月。
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唐川继续给她送小抄。
“哥特尖拱。”
宫梦月接住了。
“哥特尖拱。”
她过了，但唐川自己在这轮沉默了。
“时间到！”
唐川把啤酒灌下去，刘荣轩从对面蹦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你今晚怎么了？平时辩论赛碾压全场的人，今天连输三把？”
唐川靠着折叠椅。
“难得轻松一回。你们事务所个个是精英，偶尔赢赢我也挺好。”
周越天在旁边嘬了一口啤酒。
“唐律师说得对。白云事务所卧虎藏龙，今晚终于让大家展现实力了。”
刘荣轩笑得灿烂。
“那可不，以后出去别说白云只有唐川一个能打，我们全员能打！”
掌声和笑声在篝火旁炸开。
宫梦月坐在原位没动。
唐川输了三轮，其中至少有两轮，他完全有能力撑到下一圈。
因为他把答案给了她。
每一次她在盲区里挣扎的时候，他都在旁边低头，然后一个词送到她耳边。
她本来想在这帮人面前证明自己，想当一次美救英雄。
结果弄反了，英雄没当成，反被英雄护了一整晚。
宫梦月攥着空可乐罐站起来。
“你喝了不少。回帐篷休息吧？”
“我送你回去。”
刘荣轩在旁边发出一声口哨，被周越天一胳膊肘怼了回去。
唐川拍了拍裤腿，站起来。
“好的，走吧。”
两个人沿着草坡往营地走。
宫梦月走在他左侧，两手插兜，嘴闭得严实。
唐川拉开帐篷拉链，弯腰钻进去，在充气地垫上坐下。
宫梦月跟进来，拉链没拉。
篝火旁维持了一整晚的气势，到这里全散了。
唐川看她沉默，主动开口。
“怎么了宫大佬？脸拉这么长，谁欠你钱了？”
“……我搞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