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正准备谦虚两句，突然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乌书云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乌书云正调侃得起劲，忽然觉得头顶笼罩了层阴影。
她茫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评委席那双冷眼。
是陈琳雪在死死地盯着她。
如果眼神能实体化，乌书云觉得此刻自己已经被凌迟了八百遍。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还没说完的半截段子咽了回去。
什么情况？
这陈大总裁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夸唐川夸得太狠，抢了老板的风头？
还是说这一日游的经费太贵，把资本家惹心疼了？
乌书云缩了缩脖子，一脸无辜地往唐川身后躲了躲，小声嘀咕。
“我去，唐川，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们陈总了？她那眼神怎么跟要活剥了我似的？”
唐川摇了摇头。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咱们可是受益者，别想太多了。”
夜色渐深，节目的热度居高不下。
MVP的金色标志,在直播间公屏上闪耀了足足五分钟。
各大法学论坛，唐川两个字直接屠榜。
【新人律师逆风翻盘】
【这才是真正的法治之光】
【唐川最后那个眼神杀我】
无数词条蹿升，直接把傅佳丞之前买的那些营销号踩在了脚底摩擦。
后台休息室里，唐川刚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机票和奖状，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陈清悦发来的微信。
“唐川，白姐突然给我塞了个通告，说是要去国外拍一组街拍，急得要死，我现在就得往机场赶，恐怕不能送你去学校了。”
后面还跟了一个委屈对手指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