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爸爸、哥哥也都一样。”
“所以昭昭不准早恋，知道吗？”顾叙道，“特别是那些没有定性的小男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哇噻，哥哥你说的自己很有经验的样子”，顾昭双手撑在哥哥的膝盖上，然后小猫一样凑近他，脸上带着坏笑道，“哥哥难道有喜欢的人了吗？”
顾叙抬手，微凉的手指戳着顾昭的额头，把人缓缓推远，“老实坐着。”
顾昭无辜道，“哥哥，你不要转移话题。”
“没有”，顾叙凉凉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顾昭默默收回自己怀疑的小眼神，小声道，“寒川哥哥说有好多人喜欢你噢，还有人给你的柜子里塞情书。”
聪明的人大多早熟，这个年纪恰好是爱意萌芽的时候。
顾叙听到妹妹的话，脸色一黑，语气不悦道，“沈寒川整天都和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八卦咯～
顾昭眨眨眼，“所以是真的嘛。”
“假的”，顾叙看着妹妹那忽闪忽闪看八卦的眼睛，哼笑着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每个人的柜子都有锁，怎么可能随便塞东西进去。”
“真的吗？”
顾昭捂着自己的脑袋，抱怨道，“哥哥，你把我这么聪明的大脑打坏了，你是要后悔的。”
“噢”，顾叙道，“后悔死我算了，你个小八卦鬼。”
“我好奇嘛”，顾昭碎碎念，“寒川哥哥和我说，他们学校里就有好多小情侣……我问寒川哥哥怎么不谈恋爱，他说他没兴趣。”
“那哥哥呢？哥哥为什么不谈恋爱？”
上辈子顾昭在实验室里，见过许多男研究员和女研究员在一起。但他们也没有谈恋爱，更多的只是一种短暂的陪伴关系。
顾昭不明白什么叫爱情，所以她很好奇。
“因为不可以早恋”，顾叙随口道。
顾昭恍然大悟，“所以成年之后就可以谈恋爱了是吗？”
“？”
顾叙突然脸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反正又伸手捏了一下顾昭的脸，“不可以。”
于是车内一问一答，出现了相当人机般的交流。
妹：“什么不可以？”
哥：“不可以随便谈恋爱。”
妹：“什么叫随便谈恋爱？”
哥：“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妹：“我现在就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