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源之力散开,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呼声。三界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抬头望着柱顶的青年,等待着他的最终决断。
“我,凌无妄,今日在此明言——不立新规,不掌天道,不做执笔者,不登三界共主之位。”
凌无妄的声音不大,却透过规则之柱,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生灵的耳中,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什么?凌尊不肯立规?”
“他为何拒绝?难道要让三界重回混乱?”
“没有新的规则,平衡之道如何维系?妄影若再出现,谁来抵挡?”
哗然之声瞬间爆发,九重天界的仙神面露惊惶,下界的寒门修士满脸不解,九大仙盟的盟主更是直接起身,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凌无妄。
墨规子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师兄,你可知此言意味着什么?无新规约束,众生私欲膨胀,平衡迟早会被打破,三万年的悲剧,难道要重演吗?”
“墨规子,你执掌伪规三万年,难道还未明白?”凌无妄的目光落在墨规子身上,规则之眼透出明悟的光芒,“规则,从来不是由某一个人制定的枷锁,而是众生本心自然衍生的秩序。我若立新规,便是重走你我昔日的老路,将我的意志强加于众生,这与篡改天道的伪规,有何区别?”
此言一出,墨规子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三万年执念,便是认为“众生愚昧,需强者管控”,可凌无妄一句话,直接戳破了他执念的核心——所谓的管控,不过是将自己的意志,变成囚禁众生的牢笼。
凌无妄继续开口,声音传遍三界,每一个字都敲在众生的心间:
“昔日我为第七执笔者,制定自由规则,却因高高在上,无视众生疾苦,酿成悲剧;你为天道代行者,制定管控规则,却因执念过深,扭曲天道,压迫众生。”
“你我二人,一左一右,一放一收,皆错在以神之心,度凡之腹,以一人之智,定万世之规。”
“天道本无定型,规则本无完美,众生的路,该由众生自己走,众生的规,该由众生自己立。我凌无妄,今日弃绝一切神权,只做规则的守护者,不做规则的制定者!”
话音落下,凌无妄周身的本源之力骤然爆发,却不是为了立规,而是为了打散所有试图强加于众生的规则意志。规则之柱上的原初代码飞速流转,将所有“由凌无妄立规”的意念尽数净化,化作最纯粹的天地灵气,反哺三界。
匍匐在地的众生,先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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