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司徒烈，郑重一礼：“师尊传道之恩，清灵永世不忘。北辰，是我的起点，也将是我的根。”
这话说得巧妙——既表明了立场，又没把皇室的路完全堵死。
皇甫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但很快恢复笑容：“好，有气节。此事暂且不提，待大比之后再议。”
他起身离席，经过林黯身边时，脚步微顿，传音入密：
“年轻人，有时候，身边人太耀眼……未必是好事。”
林黯神色不变，同样传音回应：“多谢大人提醒。不过真正的剑，从来不怕与光同尘。”
皇甫雄深深看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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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暂时平息，但暗流已开始涌动。
深夜，林黯没有回宿舍，而是来到了古籍院最深处的“残卷库”。
这里存放着武院建立三百多年来收集的各类残缺功法、禁忌手札、甚至是一些无法解读的古物。平时除了风老，几乎无人踏足。
油灯昏黄，映照着满架泛黄的卷轴。
林黯没有去翻阅那些功法，而是径直走向库房最角落——那里堆着十几个落满灰尘的木箱，标签上写着“黯星之战遗物·未分类”。
这是他拜师风老后获得的特权之一。
打开第三个木箱，里面杂乱地堆放着破损的兵器碎片、焦黑的衣物残片、以及几本被血浸透后干涸的笔记。
林黯小心地拿起一本笔记，纸张已经脆得仿佛一碰就碎。他运起一丝星辰之力包裹手掌，这才缓缓翻开。
“……血月当空，那些东西从裂缝里涌出来，杀不死，斩不灭……王将军自爆了，用他的‘烈阳法则’烧出了一条路……”
“……我们被出卖了。补给线被切断，援军迟迟不至。赵副将临死前说，他看到了圣地的人出现在敌军后方……”
“……最后三天。林帅决定启动‘黯星计划’，他说这是唯一的希望。但我们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笔记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几页被撕掉了。
林黯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些零碎的文字，与他灵魂深处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开始重合——焦土、血月、杀不尽的敌人、还有那道最后挡在所有人身前的背影……
“林帅”。笔记中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某扇尘封的门。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硝烟弥漫的战场，一个身穿残破铠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