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笑:“那是斥候队的李进李队长。以前是河北义军出身,弓马娴熟,打金人的时候立过不少功。后来被孔帅收编了,一直在斥候队干着。”
“河北义军?”
“可不是嘛。他手底下那帮人,一大半都是河北山东过来的,抗金的时候拼过命的。”
老兵把铜钱塞进怀里,脸上的横肉松了下来。
赢麻了顺势递过去一个酒葫芦:“大哥润润嗓子。”
老兵接过来灌了一口,咂咂嘴:“是好酒。”
“军营里的弟兄们,平时操练辛苦吧?”赢麻了找了块石头坐下,摆出一副闲聊的架势。
“辛苦个屁。”老兵把葫芦塞还给他,往栅栏里那群晒太阳的士兵努了努嘴:
“你看见没,除了李队长那帮疯子,剩下的全是混日子的。孔帅自己都不管,谁管谁?”
“那军官呢?军官也不管?”
老兵嘿嘿笑了两声:“军官比兵还会玩。咱们这有个规矩,每隔三天,当官的就放出去一拨,进城寻乐子去。喝酒的喝酒,赌钱的赌钱,找姑娘的找姑娘。”
“三天一拨?”
“可不是。孔帅说了,弟兄们跟着他卖命,不能亏待。这点小钱,出去抢一把就有了。”
赢麻了点点头,又问:“那李队长呢?也三天出去一回?”
“他啊。”老兵撇嘴:“出是出,但人家不一样,不嫖不赌,就去醉仙楼吃肉喝酒。一个人,一坛酒,一盘肉,能从晌午坐到天黑。”
“一个人?”
“一个人。”老兵摇头:“怪人一个。手下兄弟想跟着,他还不让。说什么各人有各人的清净。”
赢麻了把这话在心里翻了两遍。
不嫖不赌,独自饮酒,三天一次。
这种人,要么是心里有事,要么是身上有谱。
他又跟老兵扯了几句闲话,塞了一小串铜钱过去,转身就走。
回到客栈,赢麻了倒在床板上,盯着房梁。
李进是斥候队长,手里有近千人,全是河北山东抗金出身的硬茬子。
这股力量要是能撬下来,孔彦舟那四万人就少了一根筋骨。
但李进是不是能撬动,还得见了人才知道。
第二天一早。
赢麻了换了身像样的衣裳,揣了一锭碎银子,提前两个时辰到了醉仙楼。
醉仙楼是滑州城里最大的酒楼,三层木楼,门口的旗子被风吹得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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