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是难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姜姒宝。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温和，几分释然。
“嗯，”他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只要和爸妈说过，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去登记就好。”
姜姒宝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用力点点头，转身就跑。
姜锐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弯起一个宠溺的弧度。
姜姒宝找到姜擎和赵姨时，他们正坐在偏厅里喝茶。
她走过去，站在两人面前，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她的脸微微泛红，声音也比平时小了几分：
“爸，赵姨，我能和霍烬辰领证吗？”
姜擎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张泛红的脸，看着她眼里那藏着期待和羞涩的光，忽然就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释然。
赵姨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那笑容温柔而慈爱，带着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欣慰。
“行，”姜擎摆摆手，语气里满是纵容，“你们两个高兴就好。”
赵姨笑着站起身，拉起姜姒宝的手。
“走吧，我带你去拿户口本。”
她的手温暖而柔软，握得紧紧的。
姜姒宝被她拉着往外走，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
她回头看了一眼姜擎，他正笑着朝她摆手，那目光里满是祝福。
拿到户口本的那一刻，姜姒宝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她坐在车里，看着手里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又看了看身边正发动车子的霍烬辰，忽然有些恍惚。
“我们今天真的领证啊？”她问，声音轻轻的，像在问自己，又像在问他。
霍烬辰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她眼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恍惚。
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已经订婚了，小宝。”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现在再想反悔，可是来不及了。”
他顿了顿，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我永远不会松开你的手了。”
姜姒宝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眼睛里盛满了她，盛满了温柔，盛满了一种说不清的、近乎虔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