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动了一下。
三十万一个季度。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
他的工资加上绩效奖金,一年撑死十五万。
“安娜小姐,”他的声音有些发干,“这个事情,我需要考虑考虑。”
“当然。”梁雨薇重新坐回书桌后面,“不急,慢慢想。我说了,我做事不急于求成。这个合作,是长期的。”
她又端起茶杯。
“孙县长,你记住一句话就行。在清河,齐学斌是天。但天再大,也大不过省里。我背后站着的人,比你想象的要高得多。”
孙建平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话,把那份文件袋装进了随身的公文包里。
十几分钟后,那辆黑色奔驰重新驶出了紫金山别墅区,消失在金陵夜晚繁忙的车流中。
梁雨薇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车尾灯远去。
助理走进书房,恭声道:“安娜小姐,孙县长走了。”
“嗯。”梁雨薇没有转身,“他会再回来的。这种人,三个月吃不上肉就受不了了。给他点甜头,让他慢慢习惯。不要催,一催就坏事。”
“明白。还有一件事,”助理翻开手中的笔记本,“金陵这边的‘瑞德’那条线已经重新接上了。上次咱们安排断掉的几个接头人,现在换了新面孔重新开始运转。目前每个月能有三百万左右的现金回笼。”
梁雨薇的眼神变了一下。
“注意防火墙。所有经手的人不许知道上面是谁。资金走三层以上的壳才能回到我们的池子里。”
“都安排好了。”
“嗯。”梁雨薇转过身,走回书桌前坐下。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复杂的资金流向图。
齐学斌。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个让她又爱又恨,又得不到的男人。
她的父亲梁国忠被踢出权力中枢,她的堂兄梁少华身陷囹圄,整个梁家多年的根基被毁大半,全是因为这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
但她不会再犯急躁的错误了。
在海外的两年里,她花了大量的时间反思。反思的结论只有一个:齐学斌不是一个可以用暴力手段解决的人。他太聪明,太谨慎,而且他的背后有沈家、有省纪委何建国、有省委书记沙家康。
要对付这样的人,只能用水磨的功夫。
做空他的经济命脉。渗透他的权力腹地。瓦解他的政治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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