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行。
毕竟，裴玉堂的意思就是，你秦牧之前在江州，就随时随地把为人民服务这样的话挂在嘴边，现在东州人民比省城人民更需要你，你是去东州还是来省城？
来省城，就说明你秦牧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压根不是真心要为人民服务。
只有去东州，才能证明你秦牧的心，是始终把为人民服务当成头等大事！
这是正大光明的阳谋！
秦牧想不接都不行。
“书记，我是组织的一员，我接受组织的安排。”
秦牧缓缓说道：“组织需要我去哪里，那我就去哪里。”
这等于是把皮球又踢到了裴玉堂的脚下！
意思很简单，想让我去东州，那你就下命令，而不是事事都要本人亲自提，倒是显得你一把手的工作太轻松了。
“秦牧同志，既然你都这么表态了，那你就去东州吧！”
裴玉堂深深的看了一眼秦牧，说道：“由你担任东州市长，我相信，东州经济在未来两年，定能翻上几番，我现在就替东州人民感谢你！”
“书记，您夸张了。”
秦牧摆摆手，道：“东州是个好地方，组织需要，我自然义不容辞。”
“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回去准备一下，随时前往东州。”
说完，就站起身准备走了。
“等等，你别急，还有事情呢！”
裴玉堂一把抓住了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