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夏说：“我等会就会搬出去。”
“这里是您和温小姐的地方，我住在这里不太合适。”
“不急着搬。”周砚说道，“你可以先找好房子，慢慢搬。或者，如果你喜欢这里楼下的那套空房子，也可以住进去。”
“不用了，我回家。”乔夏摇了摇头。
“那等会我送你。”
“不。”
“不要耍脾气。”
“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别管我。”乔夏说。
周砚放在膝头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这不像她的性格。
他以为乔夏会闹，会委屈，哪怕是继续沉默也好，却唯独没料到她会用这样冷淡又决绝的语气。
“跟我没关系？”周砚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他盯着乔夏的侧脸，“你不是叫我叔叔了吗？怎么会跟我没关系。”
乔夏没有转头，依旧维持着目视前方的姿态，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的纹路。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我爸妈都管不了我，何况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叔叔。”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没有半分犹豫，“叔叔，你有温阿姨要照顾，我的事，真的不用你费心。”
又是“叔叔”。
他忽然意识到，乔夏不是在耍脾气，她是真的在刻意和他划清界限。
是啊。
他能做到对方当然也能做到。
乔夏站起身，“好了，多说无益，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