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抚经略使李岩,即刻锁拿,明正典刑,以肃军纪,以安地方!”
看到那鲜红的印玺,王允成最后的侥幸也破灭了。他怪叫一声,挥刀扑上,却被李岩身边两名早已准备好的刀盾手轻易架住,随即被数杆长枪抵住要害,捆缚结实。
一夜之间,岳阳易主。李岩以雷霆手段,迅速控制了王允成的主要部将(顽抗者当场格杀,屈服者暂留观察),并立即以“湖南行营”名义发布安民告示,宣布王允成罪状,重申朝廷法纪,同时宣布免除岳阳府今冬部分钱粮,安抚民心。
湖南最大的不稳定因素被清除。李岩终于将岳阳,这个控扼洞庭、北望荆襄的战略要地,牢牢掌控在手。他立刻着手整编王允成旧部,汰弱留强,与彭泓澍的狼兵、长沙新练团勇合编为“湖南行营第一镇”,兵力约一万二千,开始系统训练,并派出前锋,向北试探,做出威胁吴三桂侧后的姿态。同时,将湖南大致安定的消息和请求拨付更多基层官吏、钱粮以巩固统治的详文,快马送往南京。
襄阳,坚壁与流言
襄阳内城的攻防战,进入了枯燥而残酷的围城阶段。吴三桂顾忌伤亡和后勤,不愿强攻,寄望于困死守军。然而,李文博的袭扰战术和万元吉部的侧翼威胁,让围城并不轻松。
冬月十五,一支从邓州南下的辎重队再次在襄、枣交界处遇袭,损失了大批过冬的棉衣和部分火药。袭击者依旧来去如风,战场遗留的箭矢和弹壳显示,其装备比之前更加精良。吴三桂闻报大怒,严令各部加强巡逻、清剿,但湖广北部丘陵山地纵横,小股精锐防不胜防。
更让他心烦的是军中的流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出现了新的版本:有传言说,北京已有密使南下,携带犒赏,但只赏满洲、蒙古将士,汉军所得寥寥;还有人说,朝廷不满西征进度,已暗中命令河南巡抚筹措粮草,准备“接替”吴部部分防务,实为监视和分权。
这些流言,真真假假,混杂着“察探司”有意的散布、清廷内部确实存在的满汉矛盾、以及吴军士卒因战事不顺、补给困难而产生的怨气。吴三桂虽竭力弹压,但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难以根除。他麾下将领,尤其是那些关宁旧部,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与此同时,襄阳内城的抵抗出乎意料的顽强。守军得到了武昌通过汉水偷运进来的少量补给和医药,士气未堕。而万元吉派出的袭扰部队,行动越发大胆,甚至有一次趁夜逼近了吴军设在樊城的大营外围,发射火箭引起了一阵骚乱。
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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