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她信。
“最后一个问题,我的目的。”他问道,“你是问现在的,还是之前的?”
“自然是现在的。”他之前的目的,她已猜出,她要知道他现在到底想怎么样。
阿伏干敛下眼皮,静了一瞬,走到她的身边,就在她以为他会给出回答时,他伸出手,将旁边的锅盖揭开。
“给你留的。”
那锅里温着一碗饭,两碟子菜,之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这就是他的回答。
日子就这么一日复一日地过去,戴缨不知战况如何,但从阿伏干每日晚归的情状大致猜测,一定是不平静的。
在之后的两年里,阿伏干又离开了一次,这一次比上一次离开得更久,几乎去了大半年。
待他再回来,整个人的状态变了,他不再早出晚归,大多时候都在这座城中。
戴缨依旧对他不冷不热,她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只是淡淡地接受,淡淡地回应。
她原本想着,要不要在女儿成长的过程中,告诉她,阿伏干并不是她的生父。
深思过后,她没有这样做。
并非她顾及阿伏干,而是不想让女儿难过,孩子并不懂成人世界的纠葛和恩怨。
在她的世界里,爹爹就是爹爹,是那个会将她举过头顶,转圈圈的人,是那个会给她买拨浪鼓的人,是那个蹲在她面前耐心教她说话的人。
在这几年里,阿伏干扮演的父亲是称职的,他很爱阿婠,几乎将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孩子。
尤其在他第二次离京归来后,他空闲的时间很多,不怎么外出,大多时候在家中。
戴缨好奇,当皇帝这么清闲?
此时的阿婠已有三岁了,听得懂话,自己也能开口说话,一双小短腿跑得比谁都利索。
每天她都要在街上跑来跑去,一会儿在这个摊位前看一看,看中什么拿什么,一会儿又跑到那个摊位看一看,喜欢什么要什么。
只要她出街,街上的车是没有的,行人走路是要慢慢的。
戴缨有时看不过去,责阿伏干太过宠溺孩子,不能这般教养,怕将她养坏。
阿伏干却说,有些恶,不是学来的,也不是教来的。
春夏之交,天气和暖,三人坐在院子里吃饭,阿婠吃饭很快,很快将自己小碗里的饭吃完,然后离了桌,找出她的小铲,在院子里挖土玩。
戴缨默默地吃着饭,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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