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沉默片刻，也缓缓跪下：“卓不凡有眼无珠，冒犯尊主，请尊主责罚。”
杨子凌看着他们，忽然笑了：“起来吧。”
他抬手一挥，两道生死符打入二人体内。
乌老大和卓不凡浑身一震，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
“你们的生死符，我会种，也会解，更会瞬间引发。”杨子凌看向众人，“还有谁想血洗灵鹫宫，就继续站着！”
人群炸开了锅，纷纷跪下，只剩下慕容复一行人站着。
一个时辰后，所有被种过生死符的人，体内禁制尽数解除。
乌老大当场跪下，磕头如捣蒜：“尊主仁慈！从今往后，小人这条命就是尊主的！”
更多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杨子凌摆摆手：“不想留下的可以走，我绝不阻拦。想留下的，灵鹫宫欢迎你们。只有一个规矩——不得欺压良善，不得滥杀无辜。”
人群渐渐分成两拨。一小部分人转身离去，头也不回。更多的人却留了下来，望向杨子凌的目光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乌老大站在最前面，对众人大声道：“童姥在时，咱们这些人活得像狗一样，生死全在她一念之间。
游尊主今日解了咱们的生死符，还给咱们自由，这样的尊主，咱们追随吗？”
“追随！追随！”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响彻山谷。
杨子凌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无得意，只有一丝感慨。有些人用恐惧统治，有些人用恩惠收买，而他，只是想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灵鹫宫后殿，密室。
杨子凌盘膝而坐，面前摊着一卷古朴的帛书。
这是余婆婆交给杨子凌的，说是灵鹫宫历代尊主才能修习的至高秘典——《逍遥游》，但据说除了祖师，没有人能修炼成。
“超过武学层次的修真功法……”杨子凌喃喃自语，“系统，你说的就是它？”
“正是。宿主不需要修炼至大成，只要修炼至入门境界，便可以彻底解决宿主渐冻症隐患。”
杨子凌深吸一口气，翻开帛书。
第一篇，总纲。寥寥数百字，却字字珠玑，讲的不是如何运气，不是如何发力，而是如何“忘我”、“忘物”、“忘天”。
杨子凌读了一遍，不懂。
再读一遍，还是不懂。
他忽然想起无崖子传功时说的那句话：“武道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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