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小心眼。”司缇点头补充。
陆垂云没有再接这个话题,轻轻拉过女人的手,他看着她,眼底那些隐忍的情绪终于被翻到了表面。
“那小乖…如果我有不得已的选择,你会原谅我吗?不原谅也没关系。”
“不原谅。”
“好吧。”陆垂云轻笑一声,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司缇看着那张冷白的脸少了几分血色,眼神落寞的模样,她抬手捧住了他的脸。
两人久久地对视,她能看见他眼里的痛苦和卑微,爱之深,痛之切。
她轻轻开口:“陆垂云。”
“嗯?”
“以前我有一个对我很好的、类似于哥哥的人。他叫赵时苔,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男人眸光微颤,似乎终于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但另外一个答案也随之浮出。
“你们虽然长得很像,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赵时苔有时候也很坏,让我很讨厌。但是你就让我一直……很喜欢。”
她的话砸在陆垂云最敏感的心口,或许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从来是两个不同的人。
“后来赵时苔死了,就……替我挡了枪子。”
“医院里怎么会有枪呢?你说那个混蛋哪里买的枪械。明明是医闹,赵时苔又不是医生,却替我死了,好不公平。”
司缇语气平静得可怕,那种痛早已让她的眼泪流干。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男人说这些,就是纯粹地想说说话,就把这些吐露了出来。
她只觉得自己一个人背着这些痛苦太久了,太沉了,她不能忘记,得时时刻刻记着。因为她要是忘了,就没人记得赵时苔了。
陆垂云没有说话,伸手解开了女人的安全带,将她从驾驶座上抱了过来,放在自己怀里。
拥抱是治愈一切的,他轻轻扶着她的后背。
司缇靠在男人肩头,想说好多话,可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男人就像最虔诚的聆听者。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赵时苔是赵时苔,陆垂云是陆垂云。陆垂云对我也很好,好多人都对我好……”
所以她抉择不了。
说她贪心也好,既要又要也罢,她遇见的那些人,纯粹的爱意都摆在她面前,拿起一个,就要打碎其他的。
她做不到,就只会逃避。
两人互相依偎着,车厢里只剩下远处的海浪声和彼此的呼吸。
陆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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