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云的领口,眼底充血。
“她最大的错误,就是长了那样一张脸。没有那张脸,我可能还会放她一马,可现在……”
“你动她,你会后悔的。”陆垂云丝毫不怵男人阴沉的气场,仰起头冷声回击。
“砰!”拳头没有落下来,旁边的椅子被一脚踹飞,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发出巨大的声响。
麻将馆的老板娘从门口探进半个头,嘴上骂骂咧咧:“要打架出去打”,可看见霍璃那张脸时,嘴里的话又咽回去了半句,眼底却还残留着忌惮。
楚优听见动静,立刻从门口闪进来,看见霍璃大步走出来,脸色黑如锅底。
她连忙追上去,低声询问:“霍总,怎么样?那个人答应引荐吗?”
霍璃没回答她的话,径直往出口的方向离开。
麻将馆的老头老太纷纷低下头假装摸牌,等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才有人敢重新开始洗牌。
楚优跟厉海对视一眼,也只能先跟上。
……
男人自从那日早上匆匆离开霍家,从此便愈发早出晚归。
灵堂上的规矩他倒是没落下,每天清晨换一炷新的长明灯,晚上回来时在遗像前站片刻,但其他的事一概不管,也不在意葬礼的各项繁琐事宜。
司缇问起老陶,对方也是振振有词,说什么少爷正在处理公司重要事务。
上次被司缇赶出去的霍家那几个远亲,听说最近一直在找霍璃去闹,可连他的面都见不上,自然不能告司缇的状。
老陶也只当不知道,把那些投诉电话全都记在本子上,从不往上递。
一晃几天过去。
丧事折磨人真是够狠的,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不过好在明天就可以下葬了,入土为安,这场漫长的告别终于可以画上**。
入夜,司缇洗完澡,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她看见床上坐着的那个小团子,安娜已经被佣人洗过澡了,换了一件干净的鹅黄色睡袍。
她盘腿坐在大床的正中央,低着头专注地把玩着手里的珠宝。
不知道从哪个抽屉里翻出来的,几颗拇指大的珍珠和一枚镶着红宝石的胸针,被她在地毯上排成一排,又用胖乎乎的手指拨来拨去。
瞧瞧,有钱人的小孩,玩具都是大颗大颗的宝石,让人咋舌。
要是她不小心吞了一颗下去,估计得花好几万动手术取出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