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垂云看着那张故作蛮横的小脸,心软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女人在想什么,她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裴应麟还在楼下。
她嘴上说着遗产、房子、股份,可那些东西从来不是她留在霍家的真正理由。
或许在男人离开的那段日子里,她的心境早已发生了变化,她不再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陆垂云人轻抚她的后背,眼底的光暗淡了几分,他扶着女人的脑袋,吻上她的唇。
出乎司缇意料的,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好凶。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不容她退却,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股压了太久的酸涩和占有。
“唔……”她挣扎了一下,手掌抵着他的胸口往外推。
男人的吻简直让她喘不过气,紧紧扣着她的脸,手指没入她脑后的发丝里将她固定,有点强迫意味的交缠。
司缇有点生气了,狠狠咬了男人一口,舌尖有血腥味蔓延开来,陆垂云这才松开了她。
即使这样,女人都没有甩他一巴掌,只是用力推搡男人的肩膀,语气控诉:“不给亲了!哪有你这样的!”
陆垂云微微喘着气,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笑得无辜又温和:“好,是我错了,小乖……”
男人极尽卑微的姿态,这才换来女人脾气暂且和缓。
她哼了一声,从他腿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他揉乱的头发。
卧室门又被敲响,佣人的声音比刚才更无奈了,大概是被使唤上来的:“太太,陶管家说下面来了督府的秘书,需要您下去一趟。”
司缇不情不愿地动身,站在穿衣镜前整了整衣领。
钱难赚,屎难吃啊……
女人顶着许多道目光,再次出现在灵堂。
老陶小跑着迎上来,低声跟她交代了几句,港督府来了人,霍家商会的几个元老也到了,需要有家属站在灵堂前回礼。
他指挥着,将女人引到棺椁右侧的位置,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黑衣黑裤,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的冷气比外面海风还刺骨。
女人被迫和那位所谓的“继子”站在了一块,负责接待前来吊唁的贵重宾客,两人之间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谁也不看谁。
司缇冷哼一声,将头偏向一边,默默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倒要看看这个死瞎子会不会后悔他今天的态度!!!
陆垂云就站在距离司缇不远处的地方,直直迎上霍璃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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