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低低笑出声:“感受到了吗?我最近都有乖乖喝药,是你治好了我,所以我只能加倍的爱你。”
这个“爱”字似乎有别的含义。
司缇被人亲吻着后颈,像是案板上的鱼,冰凉的刀刃贴在皮肤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或许从她邪念升起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成了这场漩涡里必然的祭品。
她逃不掉了。
“哥哥…”女人突然低低地叫他,她翻过身来,主动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蹭,“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疼……”
司千俞眼底讳莫如深,扯了扯嘴角,将人搂紧。
“好。”
天边早已掀起鱼肚白。
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远处传来几声鸟叫,清脆又遥远,疲惫至极的司缇在男人怀里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睫毛不再颤动,眉头也松开了,睡着的样子很乖,和醒着时那个浑身是刺的女人判若两人。
司千俞没有睡,他就那样看着她,看了一整夜。
……
司家这场闹剧,也在精疲力竭中落下帷幕。
司宸被司父的一纸军令状调往了最偏远艰辛的北疆边界线,那个地方冬天零下四十度,夏天蚊虫成群,方圆百里不见人烟。
司父势必要狠狠打磨挫顿这颗肮脏的心。
司晴的身份是受害者还是从犯,此时还下不了定论,但加上中秋那日所犯下的事,司母短时间内是不想看见她了。
女人识趣地拿了行李,搬进了文工团的宿舍,走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只留了一封信,说会好好反省。
但她会就此罢休吗?绝对不会。
比起司家这件突破禁忌的事情被司家人费尽心思瞒了下来,另外一件足以撕破裴聂两家表面风光的丑闻突然被爆了出来。
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
大街小巷,机关单位,军区大院,到处都有人在议论,有人惋惜,有人嘲讽,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陆家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裴茵手里的杯子脱手,朝着男人的额头狠狠砸去。
陆定坤的额头瞬间挂了彩,鲜血渗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淌,他站在原地,没有躲,也没有擦。
张阿姨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连忙阻拦:“哎呦,夫人你这是做什么!脑袋可打不得,会死人的!”
她相当着急地看着两人,大院里的风言风语不知道是谁开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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