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
恒裕大帝放下茶盏，抬手虚压：“莫慌。”
九天之上，祥云如海啸般翻滚汇聚。
不是那种遭遇外敌入侵的毁灭性摇晃，而是一种源自天地法则最深处的欢愉与共鸣。
紫金色的雷霆在云层中穿梭交织，最终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光柱，笔直地垂落在江家祖地的上空。
光柱中央，一颗晶莹剔透、流转着万物初生般纯粹本源气息的天心印记，正顺着光柱缓缓降下。
没有劫罚，没有考验。
就这么大剌剌地、近乎讨好般地悬停在江家大殿的穹顶之外。
“天道馈赠？”
四祖瞪圆了眼睛，手里的菩提念珠都忘盘了。
活了这么大岁数，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天道如此大方。
要知道，天道一向公允，几乎不可能亲自出手帮助镇压道果的。
这是给江家本次战败修罗魔界给予的奖励。
大殿内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江渊停止了拨弄道果，抬头望向那颗唾手可得的天心印记，眸光微敛。
“别看了。”
一道温润却透着无尽威严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恒裕大帝端坐在主位旁，手里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
“天道没有感情，只有规则与平衡，江家这一战，打得太狠，底牌暴露得太多，近二十尊大帝的战力，已经打破了帝仙大世界原有的平衡。”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
“这枚道果，表面上是馈赠，实际上是昭告天下，江家又多了一个成帝的名额。”
江家族长江战叹了口气，接口道：
“老九说得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此战，江家已是倾尽全力。以一己之力抗衡轮回殿、生命禁区这两座庞然大物，拿下修罗魔界，现在正是消化战果的虚弱期。”
“他们会算，算江家现在有多少大帝，算江家未来能多出几尊大帝，下一次发难，就绝不是这次这么简单了……他们会联合起来，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专门针对江家的弱点布局。”
作为江家家主，他的担忧，远比一般人想的要远，不免有一股危机感。
行宫内的气氛有那么瞬间凝滞。
江家虽然强，但还没强到能以一己之力抗衡整个诸天万界所有势力的地步。
“那这东西，咱们接还是不接？”六祖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
恒裕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