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苒知道，陈楚宁每次的粗暴，都是因为对张烟的思念。
他是恨她的，恨她长了一张相似的脸，恨她有一双不一样的双眼。
云苒再次想到丝巾下的五年，她的内心不禁酸涩起来。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五年，她却没任何反抗的办法。
“没事。”云苒淡淡道。
他们走了进去，取了号，然后坐在大厅里等候。
两个人坐在一起，但始终没有开口。
这时，陈楚宁开口问道：“云苒，那日你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云苒心恍惚一瞬，哪日？说了什么？
她不明白。
“什么话。”云苒问道。
陈楚宁哽咽了嗓子，他垂眸，偌大的身子靠在椅子上，嗓子里却再也没发出声音。
这时，喇叭响起了他们拿到的号码，云苒便和陈楚宁再次做到了那个位置上。
上一次去登记，现在过去了三十天冷静期，也是到了可以办理的时间了。
工作人员看了眼双方，先是掩盖了眼里的惊讶，然后问道：“想清楚了吗？”
“嗯。”云苒回答。
但陈楚宁一时间没有说话，大约过了半分钟，工作人员再次说道：“如果没有想清楚可以撤销流程，回去想清楚了再离婚。”
这种情况他们遇到很多次了，总有几对不甘心的，在最后一步表示了不愿，最终撤诉的。
云苒瞬间慌了，她脱离而出，“我们想清楚了。”
工作人员看了眼云苒，随即又看向陈楚宁，问道：“那你考虑清楚了吗？”
云苒看向陈楚宁，见他没有说话，她又紧张起来。
她紧紧捏着衣角，低着头，脸部被胀得通红。
云苒的呼吸声很重，即使隔着一些距离，也能清晰听见。
她在想什么，是想离婚，还是想撤销这次。
“我……”陈楚宁轻启薄唇，但随即又没了声音。
工作人员道：“现在冲动离婚的人很多，三十天的冷静期没有想清楚的话，可以适当考虑一下，别日后后悔了。”
她能看出来陈楚宁不愿意，两个人郎才女貌的，真的挺配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离婚。
看女方打扮得一尘不染，男方却是一脸颓废，看来离婚是女方提出的。
“如果还没想清楚，就再等一等吧。”
“不。”云苒突然抬头，“我们想清楚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