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楚宁没有说话，她扶着栏杆，径直走了下去。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和她十八岁成年人一样，那时候的她，穿着件纯白的裙子，她拎起厚重裙摆，踩着笨重的高跟鞋，一步一步下了楼梯。
但那时候的她，下面全是爱她的人，大家都满怀期待地等着她下来，迎接自己的成年时光。
可现在，下面只有一位金主，企图折断她臂膀的金主。
陈楚宁见云苒下来后，他偏移了视线，道：“走吧。”
“等等。”云苒突然停下脚步，她眼神飘忽，道：“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她现在弄不清陈楚宁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她不知道后面去工作了，陈楚宁会不会觉得丢了他的名声，为她使绊子。
有时间云苒也挺后悔的，自己不该和那个疯子比拼，不该说出那句，对方开的价更高。
陈楚宁眉头微微蹙起，他最厌烦别人威胁他的时候，此刻正是。
“你说。”
云苒捏着羊绒披肩的下端，轻声说：“下周我要出去学习。”
她没有明说，只是换了个说法。
陈楚宁眉头舒缓开来，他本就知道云苒想考研，而且也表明了自己支持的态度，便道：“好，晚上八点前记得回来。”
云苒：“……”
她现在不想理会他，一个只帮她当着玩物，却又不时散发魅力，勾引她的人。
她都认为自己窝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