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地。
糯糯怯生生地走过来，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姨……你的脸疼不疼？我们……要不要也去医院？”
苏静也慢慢低下头，看着侄女担忧的眼睛，摇了摇头。
“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哑，但异常平稳，“我们回家。”
回家的公交车上，人不多。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快速向后流去，像一条发光的河。
糯糯挨着苏静也坐着，小手攥着她的衣角，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久，她才小声试探着问：“小姨……他们……不会报警抓我们吧？”声音里带着后怕。
苏静也侧过头，看着侄女担忧的小脸，左脸颊还火辣辣地疼，却扯出一个轻松的笑：
“报警？她那点伤，估计到医院就愈合了。”
糯糯知道小姨是故意说笑话让她放松，可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问出憋了一路的问题：“小姨……小姨夫他……为什么那样啊？”
苏静也目光转向窗外流动的夜色，沉默了几秒。窗玻璃上映出她红肿的半边脸。
“那是他亲侄女，”她开口，声音在车厢轻微的颠簸里显得很平稳，“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像我疼你一样，他自然也会心疼她。没事的。”
“可是……”糯糯不甘心，“那也不能不讲道理啊？明明是她先动手打人，还骂得那么难听！”
苏静也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苦味，伸手揉了揉糯糯的头发：“傻丫头，感情的事，很多时候……没什么道理可讲。”
糯糯嘟着嘴，还是很不爽：“偏心！小姨夫偏心！”
“好啦，”苏静也捏了捏她的脸，故意用了点力，惹得糯糯“哎哟”一声，“我的事，你别操心。”
糯糯看着她明明脸还肿着却强装无事的表情，心里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