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发苦的宿醉感都减轻了几分。
他拿起手机，想看看今天的新闻头条会如何描绘他这场史诗级的胜利。
然而，屏幕亮起的瞬间，推送过来的几条新闻标题，却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天价拍卖背后：天枢集团二十亿闪电收购交大附中，布局全年龄段教育！》
《九十九亿对二十亿！叶氏公子豪掷千金，疑落入天枢集团商业圈套！》
《金融分析师：东海附小实际估值不足十亿，AW医药的收购案或成年度最失败投资！》
叶凡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一把从床上坐起，疯狂地点开那些新闻。
白纸黑字，配着高清图片。
一张是他在拍卖会上狰狞狂吼的样子。
另一张，是林天和苏念柔在交大附小门口，与校董们含笑握手的照片。
新闻里，详细分析了两笔交易。
他，叶凡，花了九十九亿，买下了一个只有六个年级的小学。
而林天，只花了二十亿，就将一个包含小学、初中、高中的完整教育集团收入囊中。
两所小学本来就处于同一教学水平，但林天收购的交大附小，还附带了东海市排名顶尖的初中部和高中部。
最刺眼的是下面的评论区。
“我靠！这波操作我给满分！林天这招釜底抽薪也太狠了！”
“所以说，叶凡花了五倍的钱，买了五分之一的东西？哈哈哈哈，年度最大冤大头诞生了！”
“这纯粹是把叶凡当猴耍啊！花了九十九亿，就为了听个响？”
“我都能想象到林天夫妇昨天晚上是怎么笑话这个傻子的了。”
“人傻钱多，速来！”
叶凡破防了。
他昨天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以为自己掌控全场。
原来，他只是那个舞台上，被所有人围观、嘲笑的小丑。
苏念柔那个该死的微笑！
林天那个玩味的眼神！
他们不是认输！
他们是在看一个傻子，心甘情愿地往他们挖好的坑里跳！
“啊！”
一声咆哮从叶凡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猛地抓起床头的平板电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对面的液晶电视！
屏幕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但他内心的狂怒和屈辱，却丝毫没有得到宣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