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猥琐一笑，想要伸手摸一把口水。
可双手却被牢牢的锁在审讯椅上。
他激动的拽了两把，舔了舔唇，嘿嘿一笑。
“那尸体还热乎呢……”
“胳膊腿儿都是软的，那腰也细~嘿嘿嘿……”
“混蛋！”秦之言怒骂：“赶紧说，在什么山沟里？”
他现在必须马上让人找到尸体！
不管王大柱对尸体做了什么，他都要找到！
王大柱说了个地址，竟然是海城郊区的一座荒山。
因为太荒废了，即便是徒步者和野外运动者都不爱去的地方。
这倒是给了凶手一个抛尸的好地方？
秦之言冷哼一声，亲自带队去现场。
清明山既然是第一案犯地点，那么说不定可以留下一些凶手的痕迹！
深夜，荒芜的清明山的灯能照亮整片山坡。
地毯式搜索让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王大柱说的那个山沟。
那是两个山坡之间的一处凹陷，潺潺的流淌一条两米宽的小溪。
那溪水很浅，也就没过了秦之言的小腿。
灯光的照射下，他们看到了被丢弃在小溪中，已经有些被溪水泡发的尸体。
却只有一具尸体！
秦之言眉头紧紧一皱，只有一具尸体？
四名失踪女性，另外三个呢？
“大家继续搜索，看看有没有其他痕迹。”
“周围的几个山头也不要放过！”
秦之言折返警局，决定对王大柱再来一次突审。
并且也是这一次，画出了凶手画像！
“秦队！你看！”
凌晨一点，秦之言灌了一杯美式之后，技术部就送来了凶手画像。
他脑子里猛地闪过了什么！
“和陆然画的那一副一模一样？”
“果然是凶手重返现场了？”
“这个人的信息查到没有？”
很快，详细资料就被送到了秦之言的手上。
顾南浔，男，26岁，是本市一家律师行的律师。
入行两年来，从未有过胜率。
业内人戏称他是‘长败将军’。
秦之言看着资料，眉头始终没有展开。
一个屡战屡败的律师？
他杀人干什么？
为什么又只要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