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上，看上去十分狰狞骇人。
“下来，你们滚下来！”
“你们是黑心的律师，是帮凶！”
……
大量听不懂的、激愤的方言中，夹杂着零星生硬的汉语咒骂。
后座的郝婷婷死死地拽住了苏丰的胳膊，快要哭了，“苏哥，怎么办啊？我们……我们今晚会不会死在这里。”
神秘诡异的柴达木盆地，听说人死在这里，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别怕，我下去看看！”
苏丰试图下车和他们沟通，却被更猛烈的拍打和怒吼逼了回来。
“你们就是恶魔！”
“要害我们的草场，我们的牛羊！”
……
“砰……”
有什么东西被重重地砸了过来，前挡风玻璃瞬间皲裂。
透过皲裂的纹路，叶棠隐约看到一头死去的小羊羔缓缓地滑落了下去。
顿时，心头猛颤。
“快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