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还有上次在杀青宴，爸爸和哥哥姐姐们拍照，曦曦站在最前面，但是爸爸的镜头往上面扫过去了，曦曦又只剩下半个脑袋！”
“那……那爸爸下一次改正。以后拍照第一张先拍曦曦，然后再拍别人。”李星辰认错的态度非常诚恳。
“好”曦曦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顶，像是在表彰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士兵。
“曦曦，你真的是一个改词高手。”
“那当然啦！曦曦以后要当创作型歌手！像爸爸一样！写歌给别人唱，也写歌给自己唱！”
她挺起胸脯，路灯在她身后给她勾了一圈毛茸茸的轮廓光。
“别说了，继续练歌。这个歌很简单，学会了回去可以给妈妈一个惊喜。”李星辰伸手把她的脚踝握住，让她在他肩膀上坐得更稳一些。
“OK——”曦曦把OK的尾音拖出了一个上扬的小弯钩，然后清了清嗓子，重新用正确的歌词从头唱了一遍，“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轻轻回荡，没有伴奏，没有混响，就是最纯粹的童声，和晚风、桂花香、梧桐叶的沙沙声搅在一起，飘进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里。
唱完之后她低下头，下巴搁在李星辰的头顶上，很小声地问了一句：“爸爸，妈妈会喜欢这首歌吗？”
“会的。”李星辰说。
“那就行！曦曦再练一遍！”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叶子晴窝在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但其实她已经靠在靠枕上快睡着了。
书从膝盖上滑下来一截，带出白皙的大腿。
落地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听到开门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回来了”，就看到曦曦像一枚小炮弹一样从玄关冲进来，手里举着油纸包着的番薯。
郑重其事地递到叶子晴面前。
“妈妈！曦曦给你带了番薯！这条最大的给你！爸爸说妈妈辛苦！曦曦也觉得妈妈辛苦！”
叶子晴接过番薯。
曦曦的嘴角还沾着一点金黄色的薯肉碎屑，她的肚子也微微鼓起来一小圈。
叶子晴嘴角弯了弯，把番薯举到她面前晃了晃：“你是不是吃不完给妈妈吃？”
曦曦脸一红，声音糯糯的：“才没有！曦曦就是想给妈妈吃哒——路上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