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茶般润物无声。”
茶室里的气氛渐渐轻松，“小雅”适时添上茶水，机器狼依旧保持着警戒，窗外的无人机编队缓缓变换队形。
何思纯忽然想起往事，眼中泛起水光，又柔情地问：“秦总，您还记得当年在日内瓦，我们一起买百达翡丽的场景吗？您说要戴一辈子，现在还戴着吗？”秦嬴抬手露出腕间的腕表，表盘上的纹路依旧清晰。
他点头说：“当然记得，也一直戴着。当年你执意要去好莱坞，我劝过你，不是不支持你的梦想，而是知道东方面孔在那里的艰难。这些年，你在社交平台发的片场照片，接受的小采访，演的几句台词的角色，我都一一关注。看到你在好莱坞的挣扎，我既心疼又骄傲。你从来没放弃过自己的演员梦。”
何思纯的眼泪瞬间滚落，滴在茶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哽咽着说：“我还以为您早就忘了我，以为您会怪我当年不听劝……在好莱坞的日子真的很难，每次被导演刁难，每次只能演小角色，我都想过放弃，可一想到您说的‘坚持才有希望’，就又咬牙撑了下来。”